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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闻然。
哪怕小女孩低着头,没有脸,也看不清脸,闻然却潜意识明白,她在哭。
又在忍住不哭。
也不知是这记忆看不见泪水,还是小女孩的确擅长忍眼泪,直到她再抬起头时都没见到一滴眼泪。
她只是再次问大师:“那你要除掉吗?”
大师没答,而是反问:“你觉得呢?”
小女孩仰着脸道:“我希望你能除掉树婆婆。”
她这话说的太突然,大师似乎也是一愣:“为什么?”
“太疼啦,”小女孩说:“树婆婆以前和我说,妖怪死后变成魔,是会很疼很疼的,它说灵力就是妖怪身体的一部分。”
“肉身死了,灵力留在人世,就好像被一分为二,太疼太疼了。”她轻轻抓了下裙边,声音终于带上一丝细微的哽咽:“我不希望树婆婆疼。”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再次望向大师说:“哥哥,你能不能救救树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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