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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成章说的高兴,没注意到表哥的眼神已经不对劲了。
赵浮生起身,抬手重重按在云成章的肩膀上,打断了他兴致勃勃的演说:“表弟,我为你打了一方戒尺,明日你去铁匠铺里取出来。”
云成章敏感地觉察到大事不妙,讪讪笑道:“戒尺?给我打戒尺做什么?”
赵浮生垂眸,视线在云成章白嫩嫩的小手上掠过,轻笑一声,却无言语。
云成章手一抖,连忙藏到袖子里,手心好像有被戒尺打到的疼痛错觉。
以前家中也请过先生,他不好好读书,被先生用戒尺打了手心,娇养长大的小公子,哪里受过那等疼?自此便终身难忘。
赵浮生不管云成章的忐忑,直接离开点心铺。
他还记得母亲省亲这两日就要回了,不想错过与母亲相见,匆匆赶回家等着。
只是,城内这许多的谣言,只盼望母亲不要听到那些乱七八糟的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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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晌午,城门口进出城/的人不多,一辆明显富贵人家用的马车进了城,同行的还有十多个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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