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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铭故笑着歪头点他:“看你那个小心眼的样子。”
褚云端呡了呡嘴,想起一年前俩人第一次从理发店出来时贝铭警告他的样儿,起了个范儿,装腔作势学道:“我可警告你贝铭,以前的账我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咱们就慢慢算,以后你要是敢给我闹出幺蛾子来,我可饶不了你。”
贝铭认出这是自己曾经说过的话,笑起来,又骂他:“我哪有你这么妖妖调调的?我那是正常语气。”
褚云端故意闹他:“你跟我就是这么说的,我是复刻版。”
复试成绩出来已经是一个星期后,四月13号,正好是褚云端的生日,双喜临门。贝铭乐滋滋搞了一套全副武装,接到钱百万电话的时候他脖子上正套着个黑皮颈环,手里还拿着个一看就不怎么正经的小皮鞭。
钱百万那边背景音非常嘈杂,身边人来人往,说话时小心翼翼,捂着听筒说:“贝先生,我跟褚总现在在医院。褚总今早上又不舒服,连中午饭都没吃,刚刚让我陪他来医院做了个检查,医生是我一个熟人,做完胃镜就让褚总输液去了,单独跟我说,让家属来一下,讨论一下病情。”
贝铭没反应过来:“什么?”
钱百万说:“褚总现在正在输液室打吊瓶呢,我是在外面给你打的电话,刚刚医生跟我说,看结果,胃里像是有不好的东西,但是目前还不能确定,最好是请家属过来。”
贝铭脑子里嗡得一下,整个人都麻了,把鞭子一扔,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一边问:“什么是不好的东西?”
钱百万捂着话筒,愁眉不展,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仔细斟酌着措辞,说:“具体他也没跟我说,毕竟我不是家属,他就问有家属没,有家属就跟家属说,没家属就直接跟褚总说了。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给你打电话。”
贝铭刚走到车边,整个人都懵了,不敢置信:“什么不好的东西不能说?他今年才三十五!能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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