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云斌见是他亲儿子说,就没骂人,只说:“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万一有个好歹,我就你一个亲生的,你连个后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活?”
不是亲生的那个在旁边站着,给他俩递了两瓶水,一句话没敢说。
褚学文前年过年先是给褚云端撅了一顿,又被云斌给打了一顿,现在老实多了,当着他们的面说话也没原来那种气势了,只问:“还得住几天?”
褚云端说:“估计一个星期就能出院了。”
褚学文又说:“是什么原因?你平常既不抽烟也不喝酒,怎么突然得这么个毛病?”
褚云端不想让他们往贝铭身上扯,说:“从上学就开始吃外卖,之前刚创业那会儿饮食又不规律,给弄坏的。”
“那时候弄坏的怎么现在才发作?骗谁呢?”云斌拿起范儿来怼贝铭,“要么你们以后回家住,要么贝铭以后学做饭,整天家里连火都不开,这是过日子呢?”他也没想想自己平常在家是怎么干的,褚学文到现在还每天吃单位食堂呢。
两个年轻人给他留面子,都没提,贝铭说:“我也是这么打算的,以后不让他再吃外面的东西了。”自从俩人结婚,这还是贝铭第一次忍气吞声没跟他公公顶嘴。
云斌愈发觉得这是心虚的表现,又说了他两句:“说要考研,一年多了,也没见你考出个什么,家里的事什么也不管,云端说不让提孩子,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可你总得有个结婚了的样儿吧?一点家庭的责任心也没有!”
其实他说的这些话,贝铭都能原原本本的还到他身上,可贝铭没有,只默默听了一会儿训,半晌才开口:“以前确实是我不对。”顿了一下,又说“上星期刚拿到A大的录取通知,这两天忙,还没腾出手联系导师。孩子……我这两天想了想,也想要,还没来得及跟云端商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