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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云端比贝铭大十岁,就算这次没事,往后两人如果能顺顺遂遂活到老,他大概也会比贝铭先离开,到时候还是剩贝铭一个人,但不能让贝铭有这种危险的想法。他想了想,说:“怎么会?还有爸爸他们,贝爸也是你的牵绊啊,他听见这话该多伤心?”
贝铭说:“那不一样……”他仰头看着褚云端,“我以前不理解我爸,为什么明知道贝建国不爱他,还要坚持生下一个拖油瓶,如果没有我,他一个人潇潇洒洒肯定比现在过得好。但我现在懂了……”
褚云端抬手擦掉贝铭的眼泪,听见贝铭接着说:“我是他留给自己的念想和牵挂,人活着,是得有牵挂的。”
褚云端没说话,只默默地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轻轻摩挲他的脖颈。贝铭的脖颈出了一层虚汗,摸在手里湿热滑腻。
贝铭见他不答话,闷闷地问:“你同意了吗?你不想要孩子吗?”
褚云端说:“我同意。”但他怕贝铭的身体因此受到伤害,“你是想自己生吗?”
贝铭听见这话笑了,问:“不自己生还能让谁生?你吗?”继而又想到铭盛华之前跟他说过的话,心里不由一阵黯淡。
褚云端语气轻松,但表情很认真地说:“也不是不行。”
“你还是算了吧,刚刚做完手术,身体还没好全,就别异想天开了。”他说,“谁想要谁生,我想要,就我自己生。”
褚云端说:“那你生出来跟你的姓。”
贝铭说:“不要跟我的姓,我才不让贝建国的姓延续下去,如果不跟你的姓,就跟我爸的姓,姓铭,不过这太奇怪了,到时候幼儿园老师可能会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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