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萧童帮着温念盖好被子,一扭头就看到之前冷峻矜贵的男人此刻脸色涨红,呼吸粗重。他倒是没多想,只当他是抱温念上来太累了,毕竟温念就算很瘦,到底也是个大男人,有一米八的骨架撑着轻不了。
“刚真的辛苦你了,谢谢。走我们出去,喝杯水休息一下吧。”
裴寒却是听着人家这声谢心虚不已,干咳了一声忙将视线收了回来,尽量装着自然的跟着萧童往外走。
出了温念的卧室,裴寒才仔细打量起温念的家。
三室两厅加起来目测只有一百多平,在他看来很小是没错,但是感觉却比他们家那些空洞洞的别墅舒服多了。香槟色为主色调,暖暖的同时又有些小清新,客厅南面是一扇落地窗,前面摆放着一张长长的沙发,上面丢着几个抱枕和一张薄毯,真的是丢着,因为一点都不整齐,甚至有一个抱枕和一角薄毯都掉在了地毯上。
沙发前面是一张小圆桌,上面杂乱的丢着好多漫画书,还有一盒插着吸管儿不知道喝完没喝完的酸奶,以及一袋开了封还没吃完的酸梅。
裴寒都能想象到如画的少年猫儿似的卷缩在沙发上,盖着毯子抱着抱枕看着漫画晒着太阳,时不时享受的喝口酸奶吃颗酸梅的岁月静好模样。
明明跟温念面对他时冷冰冰的模样大相径庭,他却一点不觉得违和,甚至可以确定他想象中的样子才是少年的常态,那种冷冰冰的带有攻击力的模样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才会出现。
想到这里裴寒不由又是一阵沮丧。
“来,喝杯水吧。”
萧童没敢动温念的圣地,将裴寒和时凡引到了落地窗旁边摆放的沙发上坐下,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