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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助:“你看他还能瞪我呢!应该死不了!”
十分钟后,路核桃和迟助怂乖怂乖地洒扫庭除,那一把火把天花板都燎黑了,所幸房子是好房子,隔热层防火漆的质量都极好,不然真要被拆的差不多了。路迟二人将那几把烧焦的椅子堆砌在墙角,跟始作俑者摆在一块儿,周岚斐端坐在沙发一隅,脸上病气深重,神态却肃杀威严,卫珣渊坐在他另一侧,双腿交叠,表情怡然,颇有点看好戏的意思。他们二人是大气也不敢喘,只敢偷瞄双手抱头罪犯蹲的什不准。
“谁先认错。”周岚斐拧着眉问。
座下鸦雀无声,好一会儿,迟助扯了一把呆若木鸡的路核桃,举手道:“周师父我们错了,我们应该先冷静的分析事态!而不该自乱阵脚!”顿了顿,他惭愧道:“但我们一直以为小什他顶多就是打他那个火焰拳,按住他的手脚就好啦!谁晓得他还能从嘴里喷火呢!”
被迫背下所有锅的什不准:“???你们抱我明明是因为害怕!”
迟助:“喷火娃别说话!”
什不准大怒:“是谁把你们从中介所救出来的你忘了吗!”
迟助不甘示弱:“我们为什么会去中介所你心里没点笔数!!”
卫珣渊扬眉道,“看来你们这一路很充实啊。”
周岚斐额角抽动了几下,瞪着迟助与什不准:“你们还在中介所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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