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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琳漫不经心地拨拉着盘子里的豌豆。
“不确定的意思就是——”她不太高兴地说,“如果你对你的女友说话时,永远学不会用‘我们’,那我们还是不要一起去了。”
里德尔真不知道她在这些细枝末节上计较有什么意思。
“行吧,”他顿了一下,有点不耐地改口,“今天我们一起去上天文课吗?”
等到真的开口,他又忽然察觉到“我们”这个词似乎隐含着什么让人隐隐生畏的、过于亲密的魔力,强硬地抹去一个人最后的安全距离。这感觉太隐晦,以至于他又认为是他的错觉,强忍着这种别扭说完。
波琳依旧低着头拨拉她的豌豆,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里德尔几乎不耐烦了,才不太上心地说,“好吧,我答应了。”
里德尔露出轻微恼怒的神情,因为他发现自己原本只是随口问一句,却不知不觉变成了邀请——就好像他真的很期待他们一起上课一样,其实根本不是那回事!
但波琳一直没有看他,她拿起葡萄汁喝了一口,露出心满意足的神情。
现在再纠正这个误会就太晚了,就好像他真的非常在乎。
里德尔冷冷地看了她一会儿,不甘心地转过头,瞪着他的盘子,打定主意今晚不再和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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