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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哪里有爱情可言。连婚姻和责任都不能让它更长久一些。
这么一想,池安又觉得自己纠结得很没有意义。
柯纤现在跟聂涵情浓似蜜,说不定明天就分手了。她做什么要管这两个人的事情。
柯纤说:“她敏感脆弱,擅长吃醋。我跟她怎么相处,是我和聂涵的事情。同样,我跟你怎么相处、我愿意给朋友撑场子,那也是我们俩的事情。聂涵搞不清状况,连你的醋都吃……她越界了。”
池安问:“你要跟她分手?”
柯纤反问:“不然呢?”
池安下意识说:“你是为了我跟她分手的吗?”
柯纤看她一眼,说:“我说了,是因为她过界了。”
“她什么都没有做,也什么都没有……说。是我自己要找你说这些的,你不能让她买单,你不能跟她分手。”池安说。
“我要跟谁谈恋爱,要跟谁分手,都是我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管?”柯纤迫近了些,说:“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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