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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说得十分诚恳,甚至不吝贬低自己,令萧煜不得不深思起来。
换做从前,他定对这一番言论不屑一顾,更不会耐心地听手下的臣子议论那些远在各地的武将们的事。
太宗时,为防武官谋反,各地兵权皆被分割,每一地领兵的主将身边都有分管民财大权的其他官员挟制,久而久之,武官们的权力一缩再缩,直到再翻不出水花来。
唯有寥寥三五处驻军,因边防等需要,依然保持着众多的人数与强大的实力,甘州便是其中一处。
饶是他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徐融这一番话说得一针见血。
他长叹一声,面色凝重地点头:“徐卿的肺腑之言令我如梦初醒,过去,的确是我疏忽了。不知徐卿以为,我该如何弥补过失?”
徐融见他听进去了,大感欣慰,忙道:“臣以为,陛下命殿下前往滑州主理疏通河道一事,实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殿下不妨趁着远离长安的时候,试着与滑州周边的几位驻军将领结交一番,兴许能得到些助力。”
若能得到些兵马,再加上朝中的助力,以太子本就该名正言顺继位的地位,或许能搏上一搏。
萧煜沉吟片刻,想着滑州之行萧恪之派在他身边的几个行监察事的官员,决定道:“罢了,只要能避过其他人的耳目便可。这几日,你便看一看滑州附近的驻军情况,拟一份名单来,到时想法子探一探风。”
二人说罢,又商量了一番具体细节,直到小半个时辰后,才算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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