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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彼此交通往来,又有人拒绝一切亲故相求,如此行为,皆是为了保命。
如此严峻的形势下,再有光幕显字,广而告之某些人的生平大事,可想而知,如今京师是怎样的暗流汹涌。
藩王世子与藩王年长受封郡王的儿子们纵然在京城居住,却也不会牵扯到朝中大事上,纵然天子诸子有许多与勋臣贵戚联络有亲,天子也不允许外朝之事与自己的子孙扯上关系,纵然是姻亲,破家灭门也不会手软,天子诸子与诸孙也不会轻易为此开口求情。
不与朝政扯上关系,光幕显字的内容再怎么令人惊奇,也不过是故事罢了,故而光幕显字,对他们来说只是谈资。
当然,这也是因为事不关己,若是故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是谈资,而是恐怖故事了。
今日是宣武二十六年的开年大宴,光幕也不甘寂寞地凑热闹。
按照之前显示的内容,应该主要还是和朝臣有关的记录,可是今日却不同,这光幕文字竟直接剑指天潢贵胄与功臣勋戚了。
“晋恭王……三十一年三月薨,子定王元谆嗣。乾圣初……弟平阳王元讷,幼狠戾,失爱于父。……十二年,帝夺元谆爵,及世子惟正皆为庶人,俾守恭王园,而立元讷为晋王。——《周书·列传第四·诸王》”
看到自己凄惨的未来,皇次孙祁元谆受不了这个委屈。
皇嫡长孙早夭,他就是事实上的皇长孙,自幼长于天子与皇后的膝下,备受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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