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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你家离开的时候你十二岁,现在你十七岁了,五年了呢。”陈伯笑了笑,看着周寻好看但有些过分白皙的脸,“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我离开的时候你不到一米五,现在都是一米八多的大小伙子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周寻长腿伸直,伸了个懒腰,“怎么,走的时候周申明钱没给够?我看你收废品收的挺得心应手的,干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陈伯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但也只是一瞬,下一秒依旧笑呵呵:“你爸给的钱倒是不少,够我下半辈子花的了,但人老了,就得找点儿事儿干,这样才能活的长,整天呆坐着,可能会得老年痴呆。”
“是吗?”周寻从躺椅上站起来,往屋内走,“你这爱好还真接地气,下个棋玩个鸟哪个不比收垃圾强。”
陈伯抱着被子跟在他身后,进了西面那间屋子给周寻铺被子。
周寻没骨头似的靠在墙上,脸上怏怏的,没什么精神。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陈伯有些不放心。
周寻往床上一躺,扯过薄毯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习惯了。”从出生起他身上就没爽快过,也从来不知道健康的人是什么感觉,恍惚间以为其实这种每天昏昏沉沉四肢无力有时候一口气喘不上来就咳嗽半天的模式就是正常人该有的状态了。
陈伯顿了顿,最终也没说别的,带上房门出去了。
周寻来到郴县四天了,长途奔驰的身体一直没养过来,这几天一直没什么精神,基本都是躺着度过的。
而且来到陌生的环境,哪里都不顺心,吃的不顺心,穿的不顺心,住的不顺心,连上厕所都让他心情郁闷,这个山村一样的破地方跟他家那三层的别墅自然是没法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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