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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疏白:这狗是我的兄弟吗?
祁妄:还真给我取个狗名???
……
僻静小巷的深处,水泥墙边站着一个人,或许不应该说是站着,那人双手扶着墙壁,脊背深深地弓着正在费力地喘息。
正是刚刚从酒馆里离开的男人。
之前微微发皱的西装外套被搭在臂弯,白衬衫被冷汗洇湿,隐隐透出些许皮肤的颜色,他眼尾像是染了胭脂,这样的颜色一般不会出现在严肃装扮的男人脸上。
他把侧脸贴上湿冷的墙壁,右手抬起用力扯松领带。
……好难受。
后颈腺体正饱受一阵阵尖锐的疼痛,那痛觉似乎扎了根一样朝四肢百骸蔓延,男人手臂发抖,靠着墙壁一点点滑坐下去。
他是个Omega,一个混迹在普通人之中的异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没有信息素也没有抑制剂的世界的,面对一月一次的发.情期,他只能苦苦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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