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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委屈自己很容易,事关小严依的人生,那就不能轻易说妥协。
两人拉锯了一个星期,才协商出了一个俞倾实在不那么满意的方案——让小严依再上一年素描课,上到二年级,到时候让小严依自己选,她还想学就继续,不想就到此为止。
这已经是俞倾能为小严依争取到的最好的合约条款了,小严依却还是差点哇地一声哭出来,充满了对俞倾这丧权辱国的谈判能力的控诉。
一年,对一个六岁的小孩相当于“永无止境”。
俞倾揉揉小丫头脑袋,悄悄往她口袋里塞一颗大白兔奶糖,费劲巴拉地才把小丫头给哄老实。他也没办法,弱国无外交,在这个家里,他必须把握好分寸——他终究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哪怕严睢从来不提,俞倾心里也得有这个数。
小严依的《铁窗泪》还在上演,好不容易熬到寒假,严睢为了博回小丫头的欢心,也为了缓和他和俞倾近来为了小严依一而再再而三搞得紧张兮兮的关系,决定春假带全家出游。
“我们去意大利吧。”
离春假还有半个月,严睢在赶年终项目,最近打个领带都是打仗的速度,在晨光里边雷厉风行地套衣服边跟俞倾说。
“啊?”俞倾半睡半醒间愣了三秒,在被窝里探出毛茸茸的脑袋,一脸惊吓地看向严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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