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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点多,门铃响起。
俞倾的心脏也随之一跳。
是物管?房东?邻居?哪家的猫丢了?
还是……
严睢。
严睢一手拎着一袋东西,衣服也换了,换成了他上班时从来不穿的休闲装。
俞倾让他进门,不自觉地盯着他的背影,白色T恤紧紧贴着他的脊背,随着他的动作带出蝴蝶骨清晰的线条。
严睢把食材一一拿出来,有些搁到灶台上,有些放进冰箱里,嘴里絮絮叨叨,说没想到周六的大早上居然也能碰上堵车云云。
俞倾一语不发,像在看一部记录片,倚在门边,望着严睢做这些鸡零狗碎的事。他想起严睢早上那句话,“咱慢慢练”。
他们20出头、刚从傻不拉几的大学生进阶成新晋社畜那会儿,两人的厨艺都被埋汰过,严母一般只怼自己亲儿子,小严依一视同仁,不好吃就苦着脸吐出来。俞倾尤其记得有一次,严睢让他来家里吃饭,说亲自下厨给他做辣子鸡,料都买齐了才开始看菜谱,不知怎么的技术没过关,严睢想着抢救一下,做成宫保鸡丁吧,最后……出来了一道平平常常的炒鸡。
就,还算能下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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