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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睢来找他?
不。俞倾立刻否决。不可能。严睢都不知道他在这里上课。
有事找他也该打电话或微信,严睢一向是个高效的人。
那是巧合?
是来找人,但找的是别人?
俞倾自从单干后,上课大部分是去学生家里。能请得起他的一般不会是普通人家,家里肯定宽敞。也有不方便的时候,俞倾就在这里的一家书吧租了一间长期用的自习室,有时用来上课,有时则是他独自在这画画。
俞倾瞄着那辆车,犹豫着该不该过去打个招呼。万一严睢在车上,他这样红果果地无视他似乎有点不妥。可万一车上不止严睢一个人,那……就更尴尬了。
放手让前任去追求幸福是一码事,眼睁睁看着人家秀恩爱是另一码事。
俞倾甚至想转身回去,改走大厦的后门,一了百了。
晚了。
黑色保时捷的车窗摇了下来。车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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