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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皇帝的寝宫内,父子俩剑拔弩张,谁都不肯让步。
李煊直挺挺地跪在地板中央,面上一派坚定的平静。皇帝则气得双手紧握,怒目圆睁。
“还有三日,六品以上的官员就会把适龄的女子呈报上来,你怎么就等不了?”他喝道,“到时有那么多品貌俱佳的女子供你挑选,你何必执着于那么一个人?”
李煊面无表情道:“纵然弱水三千,儿只取一瓢饮!”
“混账!这是迂腐!固执!可笑!幼稚!”皇帝气不打一处来,“自古以来,凡高位者最忌用情太专,你现在还只是太子就这样做派,让我怎么放心把大任交给你?”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难道你真的想逼我放弃你?”
这时,李煊方面露悲戚之色,郑重三个叩头道:“儿有负父亲敦敦教导,虽儿已立志做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太子,但父亲若因此事放弃儿,儿绝无怨言,甘愿被贬为庶民,从此青山绿水之间,逍遥一生!”
“放屁!”皇帝忍无可忍,终于爆出了一句不雅的粗口,指着李煊的鼻子骂道,“我、你母后、太傅,还有东宫一众人辛苦培养你这么多年,你以为那么容易?你若真因为一个女子放弃太子之位,你良心何在?”
李煊垂下头,无可奈何道:“儿也不愿,儿已立志为国为民鞠躬尽瘁……”
“可你太让我失望了,太让我失望了!”皇帝痛心道,“要知道做为一名储君,将来若沉溺于女色,会误多少大事?我宁可让你恨我一辈子,也不能把这江山交给一个沉溺于女色之人……”
“父亲!”李煊这时不得不辩解道,“您误会了!儿执意要娶林姑娘,并非因为她貌美,而是因为她睿智、机敏、果敢又理智。且她小小年纪,不但琴棋书画俱佳,诗词歌赋信手捻来,而且已有治家之才。我相信将来她入主东宫,定会助儿一臂之力,将东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并且还能督促儿勤勉用功。作为父亲,难道不希望有这样的儿媳吗?您辛辛苦苦遴选太子妃的标准,难道不就是这个吗?”
“……”皇帝怔了怔,狐疑道,“你说得都是实话?”
“句句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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