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江西捂着秦央的双手挫啊搓,盯着她眼神涣散的双目,心里是愈发担心起来。
过了许久,秦央的手都被阮江西捂暖了,可她人还是灵魂出窍似的傻坐着。
这让阮江西想到了一年前,江裕订婚那天。
她很清楚的记得,江裕追着汪恬离开后,秦央就是这样失魂落魄站在舞台上,还是她硬拖着才把人拖出了酒店。
回到宿舍后,也是沉默不言的坐在床上。
一连好几个小时,然后突然消失……
再次归来,她已经不是“秦央”。
至少不是那个喜欢江裕、卑微到尘埃里的“秦央”。
那么现在……
阮江西不敢往那坏的方向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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