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夏有财说:“也不是天光做到黑的。有游客卖票就用上一个锺,况且这一个锺人家未必识得去犁,只是玩下开心下。没人买票时就整天拴牛棚白吃白住,乾手净脚收五十蚊,何乐不而不为?”
木狗就说:“反正现在农闲,用不上牛,拴家里挣不到一分钱,还要每天花人工去睇牛,现在夏老板出到千伍蚊一个月,牛都可以领千伍蚊工资,我五十几岁人了,头一次遇上。我第一个答应你,夏老板。”
添贵对木旺说:“旺哥,你看上面风雨亭那间复粉厂的保安才领千八蚊一个月!现在你个牛都能领千五蚊工资就好知足啦!”
木旺细细想下,觉得也化算,划得来,於是也答应下来。
於是夏有财就说:“既然你们都应承了,明天就找个时间,把牛牵过农庄牛棚,顺便把犁也扛过去。”
租牛的事谈妥之後,几个人就边饮茶边闲聊起来:
“媒婆三怎麽还未出院?是不是很严重?”
“听丽珠说明天下午出院。”
“捐资g路你打算捐多少?”
“g什麽路?”夏有财问。
“从坑口g到磨石岭山脚,扩大路面,方便种植,你不知呀,在村群公布了,达生打头阵,捐了一千,杂工虾两百……”添贵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