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独自一人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人能和他分享此刻的喜悦。
或者,他可以写在信里告诉袁明明?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提起原子笔。
开头总是老套的「嗨,明明,好久不见,近来可好?」,之後呢?
笔尖在信纸上点呀点地,竟点不出半个句子。
他懊恼地收起笔尖,将笔杆夹在右手的食指与中指间、转了几圈,依旧抓不出半点头绪。
是暖气太暖了,导致他的脑筋不能正常转动?
他贪恋着如此温度,压根儿舍不得调低。
若非趁着约翰不在,他哪有机会享受台湾的气温?
於是,在佛罗里达马林鱼主场b赛的这几天,是难得的解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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