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温和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慢慢往外挤，“是他先亲的你，还是你主动坐上去的？”

        他没有急着b问，只是站在她面前，眼神像打量一件被别人动过的旧玩具。他想知道她的反应，他喜欢看她在羞耻和恐惧之间挣扎的样子。

        “说啊，淼淼。”他低笑了一声，声音低沉、温柔却Y狠，“哥哥很想听听，你是怎么被那个小东西弄开的。”

        凌淼的指尖还在发颤，却被裴柘一把扣住了手腕，他温吞又缓慢地将她往沙发边引，像是怕惊着什么小东西。

        凌淼下意识挣了下，立刻被他压得更紧。

        “别动，淼淼。”他低头贴近她的耳边，嗓音发热，“你心里清楚，你躲不掉。”

        她被按坐在沙发上，双腿发软，睫毛不停颤抖。裴柘俯身，指尖从她领口划进，缓慢探查。

        他低低笑了一声。

        “他亲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推开他？”

        “他进来的时候，你有没有哭？”

        “你现在还记得他是怎么碰你的哪里的吗？”

        每一个问题都像刀子，贴着她皮r0U细细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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