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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顾四周,那是一间她未曾记得却又觉熟悉的场域。
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樊笼。
一张巨大的拔步床,床幔是落下的,她看不到这四四方方小床之外的世界。
小小的天地里寂静无声。
她坐在床上,膝上覆着锦褥,身上是一丝不挂,布满疤痕的娇躯上头,交错着暧昧痕迹,宛若残红未褪的桃枝,被人反覆Ai过,也反覆伤过。
她想要起身离开。
锒铛声响却引起他的注意力,足踝间有着异物感。
这样的触感她有些熟悉,心中出现了一些猜测。
她拉开了锦被。
果不其然,她脚踝间扣着一个金sE的足环,足环接着金sE锁炼,那锁炼连至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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