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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几日……夫人状态如常。”辞二低声禀报。
魏辞川未回应,只垂眸摩挲着茶盖,指尖细细转动,声音极低:“十三人还在轮守?”
“是,已分批埋伏于内院、长廊与房檐之下,昼夜不歇。”
他点头,许久才道:“她身子不便,别让人靠得太近。”
辞二一怔,旋即垂首应下。
如今整座王府,最严密看守的,不是藏金库房,不是兵符地库,而是她的身边。除了辞首与辞二,几乎所有暗卫都被调去她身侧,就连门口洒扫的仆妇,都是暗卫。
名为护卫,实则监控。
而她,像是全然不知,一如往常地过日子,能吃能睡,安之若素。反倒是他,日渐消瘦,夜不能寐,像个失了魂的病人。
“王爷,小心茶盏!”辞二忽然低呼。
他怔住,低头一看,只见掌中茶盏已裂出一道锯齿般的缝隙,掌心也见了血。
啪然一声,碎瓷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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