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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仔细询问才知,想当年的信在猎奴中也是一把好手,只在一次捕猎中被白脚犀牛顶中后腰,从那之后他提不起一丝力气,从猎奴队长沦落成领主府杂役直到这次被卖到蛇地做肉食。
信浑浊的眼眸中,有遗憾有郁卒。
想必他就算是个印奴,也依旧希望自己能驰骋山水之间,勇战各种凶禽走兽而不是做一个庸碌等死的人吧。
林夕看得出,信虽年老,却并无多少暮年神态,行动之间隐有一股剽悍之气,可是他已经已是四十多岁的人,若在后世,那是正当壮年,可在这物质贫乏的古代又是印奴出身,在世人眼中,他已行将就木。
林夕斟酌着问:“信,我有一功法,你修习之后就算不能恢复全盛时期的武力,寻常人却也不是你的对手,只是修炼之初要忍受一个来月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
“我学,大人,我学!”信的眸中猛然迸发出一股神采,不等林夕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回答。
龙困于渊,虎囚牢笼,苍鹰折翼。纵然在领主老爷们的心里,他不管做什么,都不过是个印奴而已,可是在自己心里,猎奴队长和一个倒垃圾的是不同的。
信在这一刻,似乎整个人都与从前不同了。
林夕也曾经做过这样的选择,也经历过那种痛苦,不过还好,信只是受伤引起的淤塞,而不是天生断脉。
林夕一边传授着众人功法,一边讲解一些实用的格斗技巧。
这原始莽林中,多得是各种走兽,早上带着大家出去打猎,既增加了实战经验,又饱了口腹之欲,余下时间用来修炼,日子过得紧张而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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