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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军官报告。
“他们也就这点胆量了,炮击?演戏而已,告诉李义,不用管他们,淮扬军这是摆明了想作壁上观。”
杨丰冷笑道。
的确,淮扬军真想增援江南,哪还需要炮击北固山,就他们那些炮舰上的十二磅级别火炮,也根本不可能轰的动炮台,但这时候下游江段完全在他们的控制下,真心救援江南,直接在大港登陆啊!去炮击镇江是什么鬼?这时候淮扬的船出运河又不是非得走瓜洲,下游北新河,白塔河全都已经疏浚,想运输多少军队出淮扬都很容易。
不登陆大港攻击京营侧翼民兵区,而是跑去炮击镇江,这就摆明了是在演戏搪塞江南士绅。
当然,可以理解。
毕竟杨丰进攻江南就等于淮扬这一次安全了。
至于淮扬,江南唇亡齿寒,这种道理士绅们也懂,但是懂是一回事,愿意为此付出行动是另一回事。
唇亡齿寒而已。
但终究也只是齿寒而已。
更何况万一杨丰进攻江南时候被炮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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