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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野猪皮都打不过的蒙古骑兵们,现在面对完全纪律化,就是为大兵团野战而生的京营时候,真的就像一群行走在塞伦盖蒂大草原的企鹅般茫然,他们无法理解没有战车的步兵为什么在骑兵面前不逃跑,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这边不是出动骑兵拦截他们,他们也无法理解那些在距离十几米外,冷静的瞄准他们的火枪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切都超出他们的理解。
他们只剩下茫然。
而他们也只能选择这种情况下本能的做法,继续催动他们的战马,在二线阵型前面横过。
然后在不断呼啸而至的子弹中倒下。
直到现在,他们也没给对手造成什么真正有效的杀伤,只能在狂奔中用骑兵弓向着至少五十米外的对手射出他们的箭,而这些箭对于穿着全铁甲的京营步兵们来说,真的可以用英法联军的形容词。
软弱无力。
而杨丰就那么举着他的帅旗,站在整个阵型的最前方。
在他两侧,来自二线火枪手的子弹交叉掠过,试图冲击他这边的蒙古骑兵们不断倒下。
而在他身后,长矛的密林前方,三列火枪手不断轮射增强杀伤。
所有火枪手都在机械的完成着他们那装填开火的过程,用一支支喷射火焰的火铳,在古老的云中土地上奏响大汉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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