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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立朝她拱手,我来看望母亲。
那日云母被扣下后就未曾出来过,旬家难有母亲的只言片语,今日忍不住来询问,恰好见到眼前稚气的一幕。
秦湘不知这件事,只当云母又来相府,朝外看了一眼,并无旬家的马车,她奇怪地看向旬立,老夫人并未过来。
旬立惊诧,母亲在相府小住几日,妹婿不知道吗?
我忘了,你等云相回来,我做不得住。秦湘好歹还有些脑子,云旬程三家的事情太过复杂,她至今都不明白云相的心思。
旬立上前与妹婿套近乎,我进去只看一眼母亲,问安罢了,不算大事,妹婿点头即可。我与云相本就是血肉至亲,些许小事,何以见外。
秦湘不吃这套,冷冷道:血肉至亲,云相被抛弃时,你怎么不谈血肉至亲,旁人有父有母,她无父有母似无母,怎么不见你这个大弟来说什么至亲,赶紧滚,别碍我的眼睛。
陆澄昀闻言后,也没有掺和,好心说一句:旬公子,秦太医从染了鼠疫的地方刚回来。
旬立脸色骤变,双腿后退,如避瘟神般避开,我改日再来。
旬立连跑带爬地骑马离开,马蹄疾驰,扬起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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