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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问:那您得了什么好处?
封锁香膏铺子,赵家人不敢再开香膏一类的铺子。还有,赵婕妤吃瘪。周碧玉代为回答,赵家人被狠狠笑话,这些都足够了。还有你今日搬回府邸的钱,不都是好处。
顾黄盈痴痴地笑了,大口喝茶,心里极为畅快。
云浅说道:一时胜利不足以高兴,赵婕妤是美人,意味着她不是皇后,新宠换旧宠,让她自己折腾。她不仅动了我们的饺子,也动了旁人的晚膳。积少成多,石头成为大山,无异于作茧自缚。
赵婕妤与秦皇后不同,秦皇后只针对拥有温孤氏女子的朝臣,而赵婕妤则是贪,上至宫廷下至蝇头小利,都不肯放过。
说秦皇后祸国殃民,那赵婕妤便是再世妲己。
顾黄盈听得认真,又问道:那你怎么铲除威胁?
办法千千万万。秦湘插了一句,望向顾黄盈:我能让她在一日之间失宠,只是不大厚道。
她都上门抢你生意了,你还、还说什么厚道。顾黄盈不理解她的思路。
秦湘笑了,静默不语,可神色与往日不同,带着几分不常见的狠厉。
于是,周碧玉将碍事的顾黄盈赶出去,搬了凳子坐在秦湘面前,殷勤地替她锤锤肩膀,安平县主,您说,小的听着。
秦湘拂开她的手,云浅更是拉着她回院里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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