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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次都说不会了,可你这半年吃了十几次墨汁。不行,臣妾要发火,我要把侍卫喊来,狠狠训斥他们一通。”
“这不是侍卫的错,是我自己没有注意。”
“可他们是你的侍卫,为什么不在书房里侍候你?若是有人在书房里,岂会看不到你拿饼子蘸墨吃?”
“唉,你别发火行不行。是我把他们赶出去的,我不想让人离我太近,你知道的,我老是咳嗽,一旦传了人,我心很难受……”
“夫君,你为何总是如此柔软。你是大唐的储君啊,侍卫们应该侍候你。”
“他们也是父母所生,家中也有妻儿老小,我怎能因为贪图安逸,就让他们置身危险之中。一旦传了病给他们,岂不是害了侍卫一家人?”
“夫君,你……”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跟我说说你又熬了什么药?我怎么闻着今晚的汤药很香啊。”
……
能把汤药的味道说成香味,恐怕满天下也只有李建成的胸襟才能行,倘若换个绝症之人,绝对做不到这般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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