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二十分钟后,程穗安见到了袁知烊。他一看到她,脸上便荡开笑意,是一种以往约会时也鲜少见到的,有点傻气的明朗。
穿搭,发型……都变了。
自上次不欢而散后,这还是两人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好好见面。
袁知烊察觉到她的视线在他的头发上停过片刻,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肩膀稍微放松,一下如释重负,“安安。”他又往前跨几步,像从前一样站在她身侧,距离亲近却不过分,“我们是直接过去吃晚饭还是先周围逛逛?逛一下服装店?或者电玩城?”
程穗安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半,“直接去吃晚饭吧。”
看时间是她的躲避动作。玩乐需要一个放松的状态,她无法在不自在的状态下进行,到时的表现就是不专心,这对袁知烊也不尊重。袁知烊从善如流地点头,跟她并排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程穗安问他,“你觉得今天的音乐剧怎么样?”
“挺好的。我最喜欢的还是他对杜尔西内娅的追求——”他的语句在此刻微妙地停顿,面上染上些许绯红,像玻璃窗外正在下落的夕yAn,“至Si不渝。”
至Si不渝。程穗安在心里默念一遍。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她无权去审判他人的解读。只是此刻听来,几近表白一样的暗喻,过于陈词lAn调。
理想化的痴迷,暗藏拯救者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