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上次还没验完呢。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真的。”程穗安呛他，现在觉得和他拌嘴也很开心。

        路行川将抱着的程穗安放在床边坐下，打开略显昏暗和暧昧的床头小灯，单膝跪地为她脱去鞋袜。

        “诶。”程穗安用收回脚的动作制止他，却被他握住脚腕一时不能动弹，她的脚踝很细，骨骼的形状清晰分明，皮肤细腻而冰凉。他用滚烫的手掌包裹住那里，像是在给一块冷玉暖着。

        “怎么了？”他问。

        程穗安翘起脚趾，“就是觉得，ShAnG前该洗个脚。”

        “没事，我不喜欢T1aN脚。”

        程穗安一下脸红，“我哪有那么变态！”

        “哈哈。”他笑起来，不疾不徐地在她脚踝上按了按，像哄小孩一样，“嗯嗯嗯，不变态。”手上倒是没停，扒着她的所有K子直接拉到腿弯，加绒的，不加绒的，“穿好几件。没事。接下来不冷。”

        她现在上半身还算得T，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内K，而面前这个人却完整得还能出趟远门。

        “你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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