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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两人没说话,就好像路行川一个人在讲单口相声。大约两三分钟后才有脚步声。程穗安才敢放心挪步子,稍微一动脚,惊觉身后一GU冷汗。
路行川转身往回走,故意做出动静,表示现在已经安全了。还没走几步,后面又是一阵声响。器材室的门被猛地拽上,铁链被粗暴缠绕,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咔哒。挂锁。
路行川立刻扭头往窗户看,不出意外地看到一根竖起的中指。
“傻b。”路行川抬手回敬。
程穗安慢慢从垫子后面走出来,“被锁住了?”脑子里全是刚刚那盒方方的东西,她不太想和他对视。
路行川像个没事儿人一样,随意侧头问她,“T育课过后还有课是吧?”
“还有一节化学课。”
“哦。”他其实也并不关心是什么课,只是想闲聊几句。不过看起来也只是多了一两句。逃学逃课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但程穗安不是——他想起光荣榜上的那张证件照。
他不该。也不会。
“看来你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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