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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好点的人家,住的是带院的灰色瓦房,条件一般的是住很像黄土的房子。
时不时的还能看到那种窑洞房,这种房子很有特色,打眼一瞅像是镶嵌在高处的山壁里。
杨村长见我一路都在好奇的张望,不自觉的打开话匣子,“额们庄里的常住人口少,缺水干旱,后生们都去城里发展了,留在庄里的都是些年岁大的,走不动嘞,额儿子在县里工作,这是放假了,额孙子二蛋才来住几天,就是放鞭炮吓到你们的尕娃,他正闹事的年龄,淘气得很。”
我应声道,“杨村长,咱这里多久没下雨了?”
推断这位杨村长也就五十多岁,脸上的皱纹却深的犹如刀刻。
许是气候太恶劣,他看上去干干瘦瘦,但呈现出的精气神又极其硬朗。
看到他就会让我想起来时看到的胡杨树,在戈壁滩上傲然挺立,有种蓬勃的生命力。
杨村长轻轻叹息,眼底流露出沧桑,“这回得有半年没下雨咧。”
我指了下远处都干成豆腐块的土地,“旱成这样了,村民们要怎么生活啊。”
“哦,那都是荒废的地,额们种植的麦子都在村后了。”
杨村长说道,“县里前几年就给额们打了抗旱机井,能保证农田的灌溉,同时也会储水,保证额们的日常生活,否则真要靠天下雨,麦子都得旱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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