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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时间点卡的太紧,真要跟慈阴继续耗,耗到月底只能是我先走一步。
思及此,我隐隐约约的又想到一层,孟钦最初那四个多月可能也是在给我时间起势。
他故意冷落我,八成也是想观察我究竟能不能靠自己支棱起来。
直到进入十一月底,马上就要步入倒计时了,他见我起势无望,才入局促成了这一步。
联想到同房那晚他落在红盖头上的眼泪……
我心头不由得弥漫出苦涩。
他踏出这一步的痛苦远远要超过我。
这相当于让他亲手把我推上断头台,再去赌铡刀会不会立马切断我的头颅。
所以他问我想不想,他说你得想……
纵使我面临的前路是九死一生,他也不得不赌,只因,他和我,都别无选择。
缓和着情绪,我继续道,“妈,我只有先打掉孩子,才能回老家想办法解决掉血丹。”
屋内安静了片刻,苏清歌眼底通红的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递给我,“这是我找人拿到的打胎药,吃完后孩子就会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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