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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头去看,心里很清楚,艾秋姨知晓轻重,她一定能安安稳稳的生下这个孩子。
驱车去到蔡爷爷家,下车我看着大门外挂着的锁头,双膝直接跪地,对着院门磕了三个头。
墨镜后的眼仍旧在流着泪,我额头触碰着冰冷的地面,默默地在心里和蔡爷爷告着别。
“蔡爷爷,不是应应没有斗志,也不是应应甘愿屈服,是我实在没办法了,慈阴这招釜底抽薪玩儿的太狠,她把我逼到了绝境,用一颗血丹,换我一条命,我不怕死,但,我也做不到再去见您一面了,请您不要怪应应,您对我的教诲,应应永远铭记于心……”
站起身,我随即捕捉到熟悉的吸引感,不由得摘下墨镜看向院门。
大门外竟有丝丝缕缕的黑雾盘横缠绕,像是无声的向我诉说着别离。
我立马想到什么,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哭音,蔡爷爷也要走了,他快到寿了。
难怪蔡姑姑没有接听我电话,想来蔡爷爷的身体已经虚弱至极,需要她全神贯注的照料。
我在心里对蔡爷爷道着歉,在他的弥留之际我却不能前去探望,更不想让他看到我这样,只希望蔡爷爷能原谅我,不要怪我。
眼下我当真不知如何去冲破考验了,我的人生就像是儿时打出的坎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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