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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东大爷还不太敢看我,“另外他踹完才发现,纸人脖子上戴着一条翡翠项链,好像还有个小纸贴,估计是你偷藏的,都让乾安给踩成碎渣了,纸条被他踩得都看不清字了。”
他从展示柜那里摸出来个纸包,打开让我看了看项链的残骸。
我傻眼了几秒,喉咙里发出笑音,“命啊,算了,碎就碎了吧。”
这条项链是我藏起来要送给大姐的,现在这局面我也没必要送她了。
如果这是外应,那天道应该是提醒我要去腐生新,大破才能大立吧。
倒是万幸纸条被乾安踩的看不清字了,要不然他得更来气,因为我上面写的是‘万来来’。
东大爷点头,“想来你也不会责怪乾安,这事我就没急着跟你说。”
我无所谓的笑笑,再看纸人还有点奇怪,“东大爷,纸人脖子上怎么还缠着胶带?”
“我缠的,乾安的脚头太硬了,给纸人踹的都身首分离的,乍一看好像那纸人被砍头了。”
东大爷皱眉道,“看着让人不舒服,怎么说那都是代表你的纸人,我就把头给它粘回去了。”
身首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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