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提醒，他又有几分懊恼。

        懊恼自己和她签了协议，打破协议的人却是他自己。

        慕阳的视线落在装着衣服的袋子上，问道：“买了新衣服。”

        “嗯，朋友送给我的衣服。”

        “挺漂亮的。”

        慕阳说了句，便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不习惯和一个年轻的女性聊天。

        “是很漂亮，也费钱。”

        乔菲送给她的礼服，对于高雅来说，太贵了，一件礼服花去的钱，是她几个月的稿费收入。

        慕阳没有接话。

        想起霍东宇交给他的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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