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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愿几乎相信,若她说宁愿去死,不用官家责备,谢云霆都不会放过她,此刻立即就会发落了她。
谢云霆静静看着她神色变换,从惆怅,到惊恐,到死灰一样的绝望,眉峰微微一动,淡淡道:“人大多都身不由己,这种时候能救你的只有自己。”
想起昨夜听到的,会连累谢家的那些话盛愿忽而垂下了头。
过了片刻擦掉干涸的泪痕,下定决心般缓慢又小心的抬起腿一步步挪着。
谢云霆紧绷的面色终于一松。
身子如容荡秋千来回摇晃,盛愿每次将要跌入水中,谢云霆总能第一时间拉住腰间的腰带,将她拉回重新站好。
等盛愿可以在铁链上走十几步不落水时,日头已经过了大半,腰就被被拉扯的酸痛难忍,只要稍稍动一下,牵扯的撕心裂肺的刺痛。
擦着额头的汗,盛愿小口小口喘着气。
除了吃饭时,近乎没怎么休息过,这片湖只有她和谢云霆两人,她固然累,谢云霆也一直站在身后陪着她,用更多的气力一次次将她拉起。
就连拉扯腰带的那只手都能看到明显勒出的红肿。
盛愿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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