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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去了22床所在的病房,她以为秦铮或许在那里,可她看到的是一张被褥被叠得整整齐齐的空床。
那一瞬间,之前似有若无的那种不安和忐忑终于落到了实处,她就像踩空了台阶似的,心里猛地一沉。
想到今早那个电话里秦铮满是疲惫的声音,和那位阿姨那张布满岁月痕迹却总是笑容和煦的脸,一个让她不太舒服的猜测隐隐冒头。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看什么呢?”
谢一菲从怔忪中回神,回头看到的是秦铮难掩倦容的脸。
“22床人呢?”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点嘶哑。
有其他病人家属路过,看到他们熟稔地打了个招呼。
谢一菲没什么心情,敷衍笑笑,秦铮也只是略点了下头。
这里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秦铮说:“跟我来。”
秦铮把她带去了医生值班室。
这会儿值班室里没有人,窗帘拉着半扇,导致房间内光线很暗,但依旧可以看得清房间内的布局。
窗户的左右两边各靠墙放着一组上下铺,几张床都有人睡过的痕迹,只有右边的下铺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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