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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晚点得问问林时见。
江闻注视的眼神则更加直白,那目光是实质性的,还若有若无的分散在林时见还没戴上眉钉遮挡住的痣上。
莫名把林时见带进那个其实陌生的语境和场景,江闻眼眸暗的把光亮的天一扯就灰。
那眼神太有侵略性。
林时见腰腹处濡湿的似乎不再是汗液了,水渍像是昏黑的墨水一点点下晕,磨蹭到的衣料仿若毛笔的尖端,偶有分叉不规矩的软毛,戳的叫人皮肤又痒又热。
和本人冷冽劲极其不相同的蜂蜜甜香,若有若无的散发,往人鼻腔凑。
青筋上的小痣似是块烙铁落了灰掉在上面,激的人椎骨和肋骨发烫发软。
大抵太过喜爱,早就把对方当做自己身体中抽成的一根骨头。
太过认真的眼神,让人很容易心动。
心动则成为抽筋剥骨的开始,所以爱的话,疼痛是不可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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