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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猜到,这出戏是演给谁看了。
江闻还没来得及回答司机,林时见就在这时开了门。
他不可能给个陌生人自家的钥匙或者门的密码,他懒得换,于是亲力亲为自己来。
江闻没法再注意别人了,现在的他也没有精力去维护自己的人设,对别人笑脸有加。
谁的话,江闻都没有回应。
黑白分明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林时见看,江闻开口喊了声,“林时见。”
很可怜的声音,像某种兽类的呜咽哀求。
林时见装聋作哑还装瞎,那么大个人也看不到一样。
任谁也看得出来两人气氛不对,没人敢插嘴劝阻。
林时见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风一吹,手背上全是血管青紫的颜色,没戴信息素抑制器,脖颈的红痣蒙上水雾,冷白的侧颈上还有星星点点的吻痕。
“林先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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