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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她没有太久入梦,梦里却什麽也没有,正确来说,是连梦都没有。
没有如愿见到想见的人。
「我知道你回来了,但是怎麽不来找我说说话?」
难道你没有话要来和我说吗?
她凝视着没有照片的牌子,看着上头那三字独自沈重,一个人想念化作牌子的人。
向炎翼的屍T一送到医院後就走了流程,选了吉时就送往火化,等到黎晨允清醒那时早就见不到了屍身,最靠近他的能触之物便只剩下这块牌子。
那是她寄托所有脆弱与难耐的唯一浮木,这块薄薄的木板子在她便还能保有十分的清醒,要有一日这块木牌不见或有异了,她肯定半分理智都无,会歇斯底里的发疯。
一定会发疯的。
她好想他,她以为昨天夜里可以见到他的。
「下一次见面,是什麽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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