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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晨允此刻看起来十分脆弱,好像他再大点力去拽,就会把她甩地上一样。
「为什麽哭?」手没落,问道。
「我觉得我好像病了??」黎晨允没有回答问题,喃喃自语那般,不像是对话,又像是诉说。面上像被cH0U去了灵魂,没有表情,嚼字同时眼尾涕下一道晶莹。
她不在意江威见她这副模样,反是落落大方地展露破碎,将一切分享给他。
因为好像也只能在他面前如此了。
「我得了一个,一刻钟都不想活在这个世上的病。」
江威只是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我是被留下来的那个,我不该留下来,我只是侥幸地活了这些年??」
伤本无癒,是人妄以为渐痊,直到再度覆伤,才连同原本的伤口一同捣毁,是为二次致命。
她其实不怪任何人,就连自己爸妈也不是怪罪,真正的大罪人其实是她自己。
是自己留了下来,甚至是选择留下,才徒引伤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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