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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的不是他,某种层面而言,她已经不再害怕他。
她害怕的是自己。害怕自己在被他按在桌上、抵在门上、跪在床边的时候,脑子里那些拒绝的念头只存在了一秒就没了,剩下的全部意识都在叫嚣着再来一次,再深点,别停。
她期待,同时也恨自己期待。但又控制不住地期待,期待下一次、再下一次、他会在教室的哪一排等她,会把她按在哪一扇门上,会用哪根手指或哪一寸舌头让她失控。
这是一种沉沦,她清楚地知道。就像被一种深不见底的沼泽慢慢吞没,每一寸下陷都伴随着快感,剧烈的快感又让她不想挣扎,反而往更深处坠落。
她在深渊的边缘悬着,那深渊不黑、不冷,深渊的颜sE是他的瞳孔。
黎雾北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手背覆在额头上。
黎雾北在心里为自己解释,是发情期,是发情cHa0涌的前兆。omega的生理周期就是这样,发情期前的一到两周,腺T会逐渐敏感化,身信息素的反应会指数级增强。
她不是自愿沉沦的,是腺T在作祟,是激素在C控她的渴望和快感。她只是被生物学规律推动着,走进了那些夜晚,那不是她的内心选择。
黎雾北在心里把这些话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虔诚的像背咒语。
同时她的手在被子底下滑向了自己的腿间,指尖隔着内K按在Y蒂上的时候,她咬住下唇,鼻子深x1一口气。
身T给出了b理智更快更诚实的反馈。黎雾北闭上眼睛,想象那根手指不是自己的,是另一只手,来自另一个此刻不在身边的人。
她在自我欺骗里找到了片刻的安宁。快感涌上来的那一秒,她不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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