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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四每隔三日来一回,挑着两筐时令菜蔬从后门进,青菜上还沾着露水。
他生了一张贩子不该有的脸,浓眉深目,鼻梁高挺,皮肤是常年跑街晒出来的麦sE。
肩膀宽厚,担起菜筐时肩胛处的粗布短褐绷得Si紧,g勒出底下y实的肌r0U。
他把菜筐放在灶房门口,卸下扁担,蹲在门槛上等管事来验菜,等的时候从不东张西望,只低着头看自己满是老茧的手掌。
每回姜琳琅路过,他的眼睛便会从手掌上抬起来,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回廊尽头。
姜琳琅早发现了,这府里但凡有几分姿sE的男人,哪个没被她多看过两眼?
她故意把晨昏定省的路线改成了穿灶房后那扇门正对着菜筐停放的地方,每回经过都穿同一件月白薄衫,系带松松挽着,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的肌肤。
陈四看她,她都装作没发现,这游戏玩了半月,她腿心也跟着Sh了半月。
今日她进了灶房便屏退了厨娘,说想亲手做几样点心,旁人不必伺候。
厨娘们退下去了,灶房里只剩她一人。
她走到灶台前,舀了碗面粉,装模作样地r0u面,听见扁担搁在门槛上那声闷响,她慢慢洗净手上沾的面粉,不擦g,就那么Sh漉漉地推开灶房后门。
陈四正蹲在门槛上,听见门响抬起头来,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又滑到她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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