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狱警指了指那把固定在地上的铁椅子。

        季瑶坐下，椅面冰凉。狱警绕到桌子后面，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没翻开，他站着，居高临下看着她。

        “我叫周正。”他说，“今天下午由我负责审讯你。”

        “审什么？”

        周正走到季瑶面前，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遍。

        “听说你很抗C。”

        季瑶笑了。

        “还行。”

        周正松手，走到录像机旁边按了个按钮，红灯亮了，他把镜头对准季瑶，然后退回来，靠坐在桌沿上，两条长腿交叠。

        “审讯开始。”他对着镜头说了句，然后低头看季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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