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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缓缓流逝,在父母日复一日无声的关怀和姜陌定期的聊天与游戏陪伴中,程予今的生活,似乎真的被一点点拉回了正常的轨道。

        她能睡整夜的觉了,身上的伤痊愈了,脸颊曾经的憔悴和苍白也都消失了,她开始帮父母做力所能及的家务,甚至重新翻开了那些厚重的法律典籍.....

        对季瑶的思念,在这些相对平静的日子里,也悄然沉淀。不再是最初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和夹杂着不甘与愤怒的复杂执念,而是变成了一种沉在心底、偶尔被呼x1带起的钝痛。

        她会想起曾经合住时季瑶怯怯的笑容,想起她那双溢满信任、依赖和感激的眼睛,想起青旅那晚她手腕上未褪的淤青,想起丛林里那个暴雨的夜晚她把自己塞进树洞时那盛满决绝和托付的眼神,想起巴黎再度见面时她拼尽全力用拙劣的谎言维持着彼此最后一丝T面......这些记忆带着深重的无力和遗憾,但不再能将她轻易拖入情绪的漩涡。她在心里默默地祈愿:季瑶,希望你能够逃过定罪,如果最终还是......那希望那一两年的牢狱,是你人生中最后的劫难。过了此劫,愿你的未来,能平安顺遂。

        然而,这看似稳固的平静之下,却潜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暗流。心底最脆弱的那道伤痕,还是会在午夜梦回时,狰狞地撕裂开来。

        这天夜晚,程予今又从那个熟悉的噩梦中惊醒。

        梦里,肖惟压在她身上,冰冷的手指带着强横的力道撕开她的衣服,强行侵入她的身T,她所有的尊严被碾得粉碎,巨大的羞辱感和恐惧,混合着身T在被迫的屈从中所产生的生理反应带来的窒息感,将她紧紧包裹......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Sh了后背。

        她冲进洗手间,捧起冷水一遍遍泼在脸上,冲到牙齿打颤才停下。

        可回到床上,却再也无法入睡。噩梦的余悸像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她,让她浑身发冷,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不知是潜意识为了逃避肖惟带来的极致痛苦,还是大脑在混乱中寻求某种扭曲的慰藉,一个念头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如果......如果当时那样对她的人,不是肖惟,而是季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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