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从夜班回来，有时从雨里回来，有时从别人看不见的黑暗里回来。他不太说自己的事，也不习惯让人担心。每当有人问他疼不疼、累不累，他多半只会说：

        「没事。」

        可是後来，所有人都知道。

        韩飞说没事的时候，通常最有事。

        伊菁则不同。

        她说话很轻，倒茶很稳，擦杯子的时候总是低着头，像怕惊动那些已经很疲惫的人。

        她记得每个客人的习惯。

        记得谁不能喝浓茶。

        记得谁胃不好。

        也记得韩飞手上的伤。

        那时候，没有人知道，这个会替人倒茶的nV孩，有一天会被黑暗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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