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同样僵在原地，他还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个同X恋儿子。

        米哈伊尔装做若无其事地在货架穿梭，父亲一直站着没动，但视线始终黏在他身上。

        妻子也看着儿子，拍拍丈夫的背。

        男人纠结许久，在儿子离开商店时跟了出去。

        他还是不能接受他儿子是同X恋，但米哈伊尔始终是他的儿子，也许米哈伊尔不在自己面前透露感情事或有亲密行为，他可以继续装作没这回事。

        男人看他当低头族，手时不时r0u腰，脚步更加快速地追上去。

        「米沙！」

        他喊了声，对方脚步停下，慢慢转身带着点疏离凝望父亲。

        「腰痛不痛？」他边拍掉儿子头上的积雪边问。旁边同为俄罗斯人的母亲对冬天戴帽子这件事倍有执念，也问：「出来怎麽不戴帽子呢？感冒又要去吊点滴了。」

        「痛感还好。没帽子。」妈妈，其实我快痛爆了……下半身根本没知觉，脚踝也还肿着……

        父亲一听觉得没帽子那怎麽可以？反手从自己光头上拿下帽子戴在儿子头上。

        「你……要走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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