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上楼，到了房门口，申柏的房间就在隔壁，汪明月低头从包里找房卡，手忙脚乱。

        申柏说：「不急，慢慢找。」

        汪明月终於摸到房卡，手搭在门把上，清晨醒来时她还在他怀里，现在好像某种界线又被画了出来。

        这样是对的。虽然对的事情，也未必不让人失落。

        申柏看着她：「早点休息。」

        「你也是，」明月说，「不要偷偷工作。」

        「我连电脑都没带。」

        「真的？」

        「真的。」

        申柏笑了一下，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塞进她手心。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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